#委託文案

#OOC可能

#私設如山

#如不能接受右上離開謝謝

 

  英雄照常出勤的今日,爆豪勝己與早沢柳護在難得的午休時光總算是碰上對方了。好一陣子沒能夠共進晚餐與相互道早,成為英雄也有幾年時間但卻依舊習慣不了彼此身旁沒有對方的存在。

 

  飯菜吃著不美味,連覺也睡得不踏實。

 

  早沢柳護剛巧打開氣泡水的瓶蓋就瞧見爆豪勝己抓著一本雜誌走進茶水間,那張小孩看了會害怕的臉龐依舊是她最熟悉的眉眼與不屑的蔑笑。顯而易見的是爆豪勝己目前心情不怎麼美麗,剛結束出勤任務的早沢柳護僅僅瞥了一眼便瞧出對方是真的不太開心。

 

  「勝己要喝杯水嗎?」

  「老子不喝。」

  「我餵你也不要嗎?」

  「嘖。」

 

  即便是心情再不好,只要看見早沢柳護毫無保留的燦爛笑顏,爆豪勝己本還懷著的糟心多少也舒坦些,將手裡抓著的雜誌扔在一邊的書報架上,不偏不倚封面標題恰好落入早沢柳護的眼中。

 

  一年一次的英雄人氣賞公布投票結果了,很遺憾的這一次爆豪勝己以些微差距落在早沢柳護排名之後,思索這可能就是爆豪勝己不悅的原因,但早沢柳護卻沒多說什麼,只是將雜誌捧起繼續翻閱篇章內容。

 

  「差了幾票真的好可惜呢。」

  「哈、妳的表情看起來可不是可惜的樣子。」

  「看來勝己在人氣排名上都比較吃虧呢、畢竟是面惡心善的類型呀。」

  「妳說什麼?」

 

  只差沒有在茶水間暴跳如雷,爆豪勝己欺近早沢柳護倚靠在流理臺的身子,將對方困在了自己的威壓之下。這幾年藏的極深的好勝心難得被激起,他挑了眉像極了過往學生時期小霸王的樣貌,努嘴意圖否認對方安加在自己身上的標籤與看法。

 

  兩人之間有樣東西一觸即發,是蠻洪不講道理的對峙與交鋒號角吹起,鬼靈精怪的那一方將腦中剛迸出的想法一股腦地說出口,同時也將一段時間沒能從爆豪勝己身上得到的慰藉夾帶其中,經過言語包裝、掩飾再送入爆豪勝己耳裡時已是一段較量意味濃厚的邀請。

 

「但勝己總歸還是輸給我了。」

……再沒有下一次了。」

「啊、不然打個賭吧、下一期要是我又不小心多拿了幾票,你得聽我的話做一件事。」

  

 

  兩抹光的賭注不知是哪個環節露了風聲、消息隨之不脛而走,原本該是茶水間裡英雄與英雄間的話家常,但到了大眾知悉的程度後,卻演變成了英雄與英雄之間的死生賭注。

 

  好在這一次依舊是早沢柳護拿下了支持度靠前的名次,幾票之差越過爆豪勝己的頭頂。在排名公佈當下,她甚至能想見男人在看見結果出爐時,那吃了敗仗的可怖表情都能將一整個事務所的人燒成焦黑。

 

  她的男人好勝心太過強烈,但卻也因為如此,他是個願賭服輸的個性。雖然嘴上總是不饒人的叨唸著平時也做了不少好事,但一群民眾卻還是將這神聖的一票投給自己以外的人。

 

  再加上早就讓大眾熟知的賭注多少積攥了不少同情心理的支持,早沢柳護毫無懸念的又一次勝過爆豪勝己。這是今年度的第二回公開票選活動,雖然休閒娛樂性質多過認真成份,但卻也間接影響了兩個近期忙得焦頭爛額、久久不能見上一面的英雄。

 

  結束上半天的英雄事務,早沢柳護與爆豪勝己在同一個時間回到家全拜同期的英雄所賜。結束長期埋伏與探查的刺探,近期總引發民眾恐慌的敵人團體算是被剷除殆盡。好不容易能有一點喘息時間,兩人便被事務所的人以及各自同期的同事們催促著趕緊回家,至少要好好吃頓飯補償這些日子的辛勞。

 

  外頭是秋高氣爽的午後,金風帶著三分寒意算是入秋告捷前哨。這一頭早沢柳護剛打開家中大門,順手讓玄關燈光打在剛褪下的鞋面上,後方跟著傳來的開門聲卻叫她有些意外。

 

  「啊、好巧!」

  「我回自己家,有什麼巧不巧的。」

  「感覺好久不見勝己了呢。」

 

  只是簡單打了招呼,早沢柳護又回過頭來脫下自己的另一隻鞋子,後方爆豪勝己掩上門扉將一雙鞋灑落在玄關,大掌覆上玄關照明開關上,將整室的人造光源強制退出視線。

 

  秋日斜陽探進室內的光片,斜倚在玄關之後的客廳裏,慵懶且悄聲無息的圈出前方廳室靜逸模樣。

 

  早沢柳護視線內的光明失了大半,還來不及驚呼出聲就讓爆豪勝己抵在身後的東西弄的一驚一乍。只消一瞬,一開始還秉著的氣定神閒都消散於虛空之中,早沢柳護不是不經事的少女,自然知道此時抵在自己臀瓣上的是什麼東西。

 

  男人沒說半句話,吐息之間全是早沢柳護熟悉的氣味,而她發現了對方難得穿上正裝,興許是今日出任某場政要公開場合,前往進行護衛或是戒備的工作,一下崗連更衣的時間都省下逕自跑回家也不一定。

 

  「妳最好記得自己曾經說過的話。」

 

  是衣物摩擦的聲音連接在爆豪勝己的話語之後,他鬆開束縛在頸部大半天的領結,而公務員下班的模樣大多是他此刻所演示的這番懶散。輕易抓握住早沢柳護的手腕往內室一帶。

 

  兩個人生活起居好些日子的空間早沢柳護再熟悉不過,玄關一處正好有面衣冠鏡,大小恰恰能讓並肩的兩人容納入鏡面。

 

  早沢柳護在感受到自己貼上鏡面時,心臟強烈跳動的節拍與表面上的不動聲色衝突著,在光線僅能偷偷鑽出廳室範圍不遠的這一處,她看見爆豪勝己的雙眼反射出動物最原始的慾望與不可侵的支配氣息。

 

  爆豪勝己在這一刻奪走了早沢柳護的所有目光焦點與主動權。

 

**

 

  忘記是從哪一個動作開始,爆豪勝己開始覺得自己的霸道與蠻橫傾倒在早沢柳護小小的身子上,竟成了另類的愛撫與疼愛之意。雖然他本人不是這麼認為,但至少對方看起來像是樂在其中並樂此不疲。

 

  早沢柳護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描畫出行動自由被剝奪的假象,大半衣衫都落在爆豪勝己的腳邊,現在僅剩下可憐的內衣還半掩著雪乳不肯降輸,困在身後的雙手找不到著力點,所以僅能前傾依靠著爆豪勝己勉強穩住身體平衡。

 

  鏡面上是早沢柳護雙臀緊貼以致發散而出的熱氣,鏡面表層圈列一層薄霧蒙住了鏡像中男人的臉色。即使已是入秋的季節,兩副彼此交纏的身軀卻火熱的可比烈焰燒灼,男人拉起反綁住細腕的領帶,圈圈裹起的紅痕貼服在白皙的腕上。

 

  與早沢柳護衣不蔽體相比,爆豪勝己算的上衣冠完好只是稍加凌亂的程度,順著他施力力度直起的上身再也遮掩不住私密處的模樣,一覽無遺的美景迫使男人呼吸加重幾分。

 

  他坐在早沢柳護之前,覆滿薄繭的掌心探向潤澤地帶,一片濕滑與溫暖包圍上爆豪勝己的指節,輕壓慢磨的想將他的一切圈養在柔嫩中。

 

  下身顯得貪心的早沢柳護迷茫看著爆豪勝己,眼裡透著邀請與暗示,後者佯裝看不見這露骨煽情的提醒,將人兒壓在鏡面上岔開腿跟,幾個刁鑽的角度按壓進蕊心,惹的早沢柳護像是初生小鹿般瑟瑟抖動、可愛可憐。

 

  鏡向映照出爆豪勝己緊抿的唇瓣與額間浮動的青筋,他只是瞧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就知道早沢柳護煽動自己的能力有多大。要不是為了那該死的賭注,爆豪勝己才不管自己的女人要求這、索求那,簡單粗暴的逕自在兩人獨處時要她好幾回。

 

  這段時間的英雄活動太頻繁,他甚至開始覺得自己在生活上有許多不滿足,睡眠時間大幅縮短讓他眼下都要泛黑青,吃飯時間總是沒能好好多吃幾口就得繼續勤務,能逗留在家的時間最近少的只剩下盥洗與更衣需求。

 

  而最多的不滿莫過於抱不到自己的女人。

 

  「勝、勝己,嗯啊……。」

 

  早沢柳護嬌嗔呻吟喚回爆豪勝己剎時間的神往,退出肆意在對方體內胡攪蠻纏的進攻,褪下褲頭是慾望勃發的面目。查覺到爆豪勝己收手的舉動早沢柳護楞征一瞬,才起唇想說些胡話就讓爆豪勝己身下的東西給堵上。

 

  「想說什麼?沒讓我射一句話都不准說。」

  「唔嗯。」

 

  報復似的將貝齒扣上粗大鈴口,早沢柳護晃動自己開始發酸的雙手催促爆豪勝己放開她,而感受到早沢柳護調皮灑潑的意圖,爆豪勝己只是捏著她的下頷沒有理會更多。

 

  一個姑娘家不知道哪裡學來的情趣把戲,想試試被粗暴一點對待?

 

  感受到軟舌輕壓摩娑著柱體,爆豪勝己覺得自己都快要頂破早沢柳護的喉嚨,對方卻一聲不吭的給予更多刺激。就像是回覆不久前爆豪勝己脫口而出的命令一般,早沢柳護確實做到了讓對方忍不住先一步發洩的指令,當銀液不斷湧出閉合不上的小嘴且染濕了胸脯的肌膚,早沢柳護才姍姍盈笑想討些對應獎賞。

 

  跟淫亂齷齪等詞彙向來扯不上邊的兩人,不論是在私生活亦或者是公事上都帶著不苟言笑甚至是嚴謹的態度,但像現在這樣由一個人支配著另一個人的全部,對於早就熟悉彼此身體的兩人來說卻是相當新鮮的體驗。

 

  那條原是纏繞在早沢柳護腕上的領帶皺巴巴的與地面上的衣物混雜在一起,爆豪勝己的食指托起人兒下巴時,雙眼眨也不眨的盯著早沢柳護吞下口中的慾望產物,後者倒是乖絕的張開嘴讓男人檢查自己確確實實的吞下了精液。

 

  「接下來該換勝己讓我開心了吧?」

  「我哪一次操的妳不爽了?」

  「到底是哪一次呢?我想想。」

 

  早沢柳護佯裝思考,重獲自由的雙手此刻開始想將爆豪勝己的衣衫扒下,但後者似乎並不想讓她稱心如意,箝制住她的一雙手將牙印在渾圓的乳峰,強迫自己的光閉上嘴安分當個受惠者。

 

  鏡面與肉體磨擦出的熱痕次次消散卻也回回浮出,男人讓早沢柳護反過身備對自己的同時伏跪在鏡面之前,身下的那人不聽話的想反抗卻都被爆豪勝己給按耐住。透過鏡像能看見早沢柳護正目不轉睛的看著鏡中的自己,爆豪勝己騰出一雙手矇住那雙好看的眼眸,雖然可惜自己看不見那雙眸子,但這一回的性愛條件得順著贏家早沢柳護早先透漏的方式進行。

 

  「不准看,不把眼睛閉上我就停止所有動作。」

  「咦?這不公平。」

 

  啪──!

 

  頓時,一陣疼痛自早沢柳護的臀部蔓延開來,是火辣辣的刺疼與麻癢,這記聲響與痛覺拉扯住她的意識,甚至在當下還沒能意會過來爆豪勝己做了什麼。當意識再次回到水平時,是爆豪勝己挾帶巨物撬開花蕊蕊心的暴風行徑,順雷不及掩耳的啟開花苞,攪榨出苞心裡的蜜液與舒愉,逼著早沢柳護近迫巔峰。

 

  那雙掩蓋住早沢柳護視線的雙手不經意的歸還光明,早沢柳護看著鏡中的自己是熟悉卻也生份的面貌,尤其是那雙眼睛透出的不是自己平日所見慣的平靜,被爆豪勝己帶起的高昂慾火在眼中鼓舞雷動,借著光她想再看一眼身後的男人此刻是什麼模樣,但換來的卻是另一記落在臀上的巴掌聲。

 

  「閉上眼。」

 

  只是一句簡短的指令卻惹的早沢柳護下身濕透並緊緊吸附著在自己體肉進出的巨根,肉壁能感受到爆豪勝己的形狀與體溫,漸快的頻率幾乎要讓早沢柳護失聲浪叫。

 

  仿若要貫穿身下人似的擒抱住柳腰奮進,靠在早沢柳護耳邊的薄唇是爆豪勝己止不住的低吟,鼻腔裡的呼吸停滯是懷中女人給予的溫潤美好所致。這副自己最為熟捻的身軀即將迎來高潮,但在高潮之前的幾個送進,卻讓爆豪勝己的理智應聲勒止。

 

  「啊嗯、勝己你、你……。」

  「要是再不閉眼,今天就到這裡結束。」

 

  早沢柳護幾乎要嚶嗚出哭腔,半跪在鏡子前的模樣落在爆豪勝己眼中是有些落寞的,雙腿因高潮前承受男人劇烈突進僵直著,在爆豪勝己停下所有動作後內心層層築疊起的大失所望超出早沢柳護預期。雙手攀上鏡面像是要與鏡中的另一個自己交握一般,早沢柳護此刻閉上眼緊咬著下唇,同一此時,後方的男人獎勵似的順了順那一頭金髮,抽送的動作加劇在早沢柳護刻意抑止的呻吟之後。

 

  緊抿的唇瓣被爆豪勝己的手指撬開,傾洩出的聲音既甜美而誘人,在男人下達了另一個命令後,早沢柳護沒想見當初與爆豪勝己要找個家時,對方堅持要間隔音好的住宅,理由不外乎是為了能夠在英雄任務結束後,回到家可以真正不被其他人所打擾。

 

  但更多的原因,說不定是為了此刻逼著早沢柳護穢亂出聲的話語不被第三者聽見,事先備下的防護也不一定。

 

  嗑碰在對方肉體上的啪搭聲響色情且膽大光明,早沢柳護感受著另一個體溫的存在卻也明顯遇見更疊山巒之後的高峰。爆豪勝己由後抱住早沢柳護逐漸軟下的身子,在他尚未滿足前,他不會輕易放開這副令他眼饞好一陣子的身驅,即便是對方承受不住自己更多的愛憐,他也要補齊這段時間沒能嚐到的熟果。

 

  當一群普羅大眾再一次聽聞兩道新興英雄時期的光芒事蹟時,距離上一次投票賭注已經過了大半月時間,值得大眾鬆口氣的是早沢柳護在這場眾人以為是爆豪勝己起頭的賭約中脫身,並反過來讓事主為自己的英雄事業打下手。

 

  賭注終歸還是願賭服輸的,一如爆豪勝己說到做到的性子。

 

  在他人眼裡是這樣,在早沢柳護心裏也是如此。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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