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託文案

#私設如山

#OOC可能

#如不接受右上離開

 

  樑下的紅彩是今日主要的妝點,綴著院落內的每一處、每一室,像是深怕誰不知曉今日將日府邸大婚迎進女主人的好日子。

 

  撇除鑼鼓喧天與偕著喜帖風塵僕僕抵達這處喜氣的來客,新房內的少女緊張地攅著衣擺,大氣不敢喘上一口直勾勾的望著銅鏡裡的倒影。

 

  那是她,尹咲。

 

  僅在大婚之時穿戴上的鳳冠是伯遠精挑細選的金鑄祥瑞,不是過時的張揚樣式,更符合尹咲此刻花樣年華的年紀。小巧且精緻的鳳冠鑲上幾顆寶石與珍珠,搶不走今日新娘的主角光輝更襯的她沉魚落雁之姿不下於誰,伯遠的心思要比誰都細膩,尹咲未曾想見的他可全都細算試想過一回,為的就是要給她一個誰看誰拜服的新婚大禮。

 

  尹咲的唇瓣上是鮮紅的唇脂,那是她從未嘗試的豔野色調,櫻瓣的紅彩是在告訴她今日落成後就與昨日不同,她就要為人妻室,不再是此前那個天真浪漫的姑娘家。那抹紅燒的尹咲一顆心七上八下止不住狂跳,也染的她的雙眼酸澀就要泛起更多情緒。

 

  明明是大喜的日子,怎麼沒來由地就想哭了呢?

 

  蔥白纖夷終於肯撒手原先緊抓在手心的衣擺,若細看還能夠發現上頭有著幾道撫不開的縐褶痕跡。眼淚未流淌化開臉上早已梳化的裝扮,只是在那雙圓滾的杏型大眼裡盤旋著該去往何方。

 

  桌案前的新娘嫁衣讓木樁兩兩撐開成一張美景,金線滾邊收攏了吉祥紅雲,成雙的福鳥是不可或缺的好意頭,銅鏡中的那張小臉側過身遙望著那件宣示女主人地位的嫁衣,心底想著的是伯遠前些日子許諾過的誓言,想著也就趕緊將差點落下的淚液吞回肚裡去。

 

  門外響起院落家僕的聲音,該是換上架衣的時候了。三兩進屋的女眷是手腳麻利的長輩,眼瞧著尹咲伸手要抹往眼下的動作,便知道這孩子興許心情方起波瀾。

 

  「小姑娘別哭,今日成親了可就成夫人了。」

  「那可不是?我們幾個老人都盼著這天趕緊來呀!」

  「還是我們小姐可愛,這樣的好日子過上一次我們幾個又延壽好久啦。」

 

  讓這三言兩語逗笑的少女掩著嘴自然是感激身旁揮開她不安情緒的長輩們,讓這些打小看著自己長大的大娘服侍人生中最為要緊的一天,她能感受到她們一舉一動間對自己的疼愛與祝福。

 

  張手披上大紅,那件嫁衣完美包覆下尹咲的身軀,早已讓歲月磨光的童稚在今日一對比確實沒了大娘們記憶中還淘氣調皮的印象。尹咲沉靜的笑靨是轉成大人的印記,骨子裏透著那朵本來還只是含苞待放的嫩綠花苞,現如今在伯遠的守護與照料下初開成花蕊,恬靜逸柔之姿震的房內無人敢再多嘴破壞此刻美好。

 

  良辰吉時就要到了,趕忙來請人的家僕見到的是紅蓋頭落在新娘子頂上的模樣,他們只是站在門外遠遠看著這個今日過後不再是小姐的少女愣怔,像是與每個人內心那樣童貞無邪的孩子告別一般,不知是誰起的頭,哽咽地抽咽聲響惹得其他人也紅了眼眶。

 

  「唉呦、你們一個個的不要惹哭新嫁娘。」

  「就是,今天可是大喜,新娘可得笑著出嫁的。」

  「又不是再也見不著面,都在一個屋簷下哭什麼呀這是。」

 

  還是歷經風霜與人生百態洗禮下來的幾個大娘頂住場面,一個人一聲便讓年紀輕的家僕止住啼哭,尹咲在紅蓋頭下的嘴角仍是漾著為人熟悉的角度,跟在領頭的那人身後,她可以漸漸聽清拜堂的大堂上早已聚集許多她可能這輩子都沒見過幾次,卻都想沾一沾喜慶的來客們。

 

  那會兒敬天地與拜高堂的動作還是伯遠在紅蓋頭外悄聲提醒著她,每個程序不快不慢都配合著尹咲的節奏,尹咲即便沒能看見伯遠的衣冠也能知道他定要比素日裡遠哥來的俊逸瀟灑。

 

  手中的彩緞就像是月老給兩人牽掛起的紅線,堅固牢靠的將這早已注定的緣份化整為實。在大堂上的喝采幾乎要掩蓋過伯遠答謝的笑意,尹咲甚至僅僅透過男人的聲線,就猜想到他此刻的笑容是真實發自內心的喜悅。

 

  送入洞房時的一步一腳是伯遠悉心帶著尹咲穿越每個廊道與拐角,深怕自己的新娘披上紅蓋頭就沒法子好好看清腳下,若是一腳踩空跌跤摔傷了,該心疼的是緊緊握著尹咲小手的伯遠了。

 

  「遠哥,我、我還是可以自己走的,這地方我很熟悉了。」

  「你方才喚我什麼?」

 

  推門入新房,伯遠將尹咲安置在床沿,他噙著笑的模樣是尹咲還未能見的溫柔,拿起揭蓋頭的木秤在手中拍了拍,似乎在等著尹咲回覆他的問話。

 

  「怎麼了?我、我說錯什麼了?」彷彿瞬間恢復成少女的疑惑與無助,尹咲推敲自己是不是又做了什麼不合大婚規矩的舉動,緊張的想將頭頂上的紅蓋頭掀起時,伯遠的大掌覆著她的,安定下尹咲稍稍慌亂的心緒。

 

  那雙伸來的手具有安撫下尹咲心思的魔力,即便伯遠只是將手搭放在她的手背上,卻猶如他在耳畔輕輕告訴一般可靠能信。木秤最終揭開了紅蓋頭,乖巧落在尹咲身側的紅布蓋完成了今日的任務,功成身退的躺在床邊守候唇瓣交疊在一塊兒的新人。

 

  尚未入夜卻春心蕩漾的兩個人,總算在尹咲被伯遠吻得七葷八素幾乎要忘卻呼吸時停下,帶點懲戒意味的親吻最終只在伯遠的皓齒咬在尹咲唇瓣上結束。

 

  「願妳能夠守著這份單純與美好。」

  「我以為遠哥會希望我成熟一些。」

 

  伯遠這下子有些吃味了,他落坐於尹咲身旁,擲起她的小手便親吻著指節處,撓的尹咲發出一時半刻止不住的銀鈴笑聲,「……我不是妳的遠哥。」

 

  趁著尹咲還沒意會其中深意,伯遠換了方式想讓此刻倒臥在自己身下的小羊長長見識,就在他成功褪下尹咲的嫁衣,露出內襯與羞服時,男人的眼眸似乎更深邃了些。

 

  「既已拜堂,妳便是我過門的妻子,該喚我聲夫君了。」

  「遠、遠哥,我……我……。」

  「看來漫漫長夜裡,值得小咲慢慢改口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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